费扬古回府听说了这件事,很是感兴趣,拿起账本看了一下。
费扬古看了之后忍不住赞叹:“这个好,我这个不喜欢看书的也能一目了然,要是军中的账目也这么明了,我就不会被折磨得头痛了。”
“那你就将这个方法献给皇上,让朝廷的账本样式都换成这种不就行了。”觉罗氏开口。
费扬古却有些迟疑,牛痘的事情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后面康熙公布肯定会带上书月,要是再多个账本的事情,那家里可就太出风头了,这样并不好。
还有就是,“军中传来消息,安亲王病重,我听皇上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去暂代安亲王的位置,我不在京中,家里得低调一些。”费扬古说。
觉罗氏作为爱新觉罗家出来的女儿,自然知道费扬古的意思,便开口道:“这记账方法这么好用,我回头跟相熟的夫人们分享分享。”
费扬古自然没意见,也知道夫人这办法不错,反正从内宅传出去,谁也没办法拿来说事。
然后费扬古才开始关心女儿的事:“女儿铺子今天怎么样?”
“很好,把后面一段时间备的货都卖完了,闺女打算在庄子上弄个作坊,专门做这些,还问你手底下有没有需要安置的残兵,只要还能动的,她都接收。”觉罗氏开口。
费扬古之前一直在军中,跟军中的士兵都有感情,看到那种伤残的士兵就忍不住同情,每年府里大部分收入都花在了他安置伤残士兵上面。
费扬古眼前一亮:“我不是有个庄子专门安置那些人吗?女儿的作坊放到那边,这样方便那些人做事。”
觉罗氏想了一下摇头:“不行,不合适,那个庄子隔壁好像是我的陪嫁庄子,作坊安置到我的陪嫁庄子那边,那些人过去方便,也不影响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