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暗自咬牙,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给人跪下,想想就难受。

“你可敢与人对质。”林如海为官多年,怎么可能被书月三言两语打消疑虑,要知道上辈子,夫人本来身体挺好的,也不知为何,突然虚弱下来,大夫却查不出原因。

书月,跪的昂首挺胸,斩钉截铁地道:“当然。”

书月这样倒是让林如海有些佩服,转头对贾敏说:“这丫环胆识倒是不错。”回过头来,对先前跪在地上的粗使丫环:“把话再说一遍。”

“奴婢是厨房的粗使丫头春草,今天午时书月姐姐将奴婢们都遣出厨房,奴婢在门外看见书月姐姐往饭菜里面下毒。”春草跪伏在地上,跟旁边跪得笔直的书月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己心里龌蹉,看谁都龌蹉。”书月冷笑看着春草,“没有任何证据,光凭着猜测,就能给人定罪,你比老爷还厉害呢!”

春草还没说话,刚才跟着书月进来的春兰跪在了两人身后:“老爷容秉,奴婢刚才去叫书月姐姐,看见书月姐姐往身上藏了一包药粉,老爷可以着人搜身,再让大夫一验,便知春草说的真假。”

“来人。”林如海一听书月竟然将药带在身上,林如海仰声唤人。

“不用。”书月阻止了林如海下面的话,从袖袋中拿出那包药,“春兰说的药在这里,老爷只管找人验就是。”说着把药包递给站在一边。

贾敏的另一个丫环绿翠,绿翠小心用帕子垫在手上,这才将东西接过,递到贾敏和林如海面前。

两人都没有接过东西,林如海看向书月,脸色阴沉,像是要用眼刀将书月凌迟处死:“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