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医院发现他们收治的重症病人,莫名其妙忽然就痊愈了。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只有少数人想到了死掉的刘喜和他那些傻掉的徒弟。

那位回家救下自家重伤亲人的志愿者和阳光孤儿院的院长想到了书月。

只不过在知道书月回到孤儿院之后,便没有离开后,又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疑惑。

毕竟他们一个在陪伴和照顾重病的亲人,一个则在紧张地等待与刚挖出来的尸体亲子鉴定的结果。

所以他们谁也没有将这个猜测告诉别人。

辛甚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喊饿。

早上吃完饭,书月就给他端了白粥回来。

饿的厉害的辛甚三两口就给喝完了,喝完了之后还喊饿。

“饿了一天了,只能吃这么多,先忍忍,中午有肉吃。”书月轻声开口。

辛甚神魂受损,人不聪明,但是非常听话,书月这么说了他便不再开口要。

辛甚现在五岁,在孤儿院已经四年,刚到孤儿院的时候,他连话都不会说。

到孤儿院只有一个月学会了说话,第一个字就是“疼”,随时随地都在说疼。

院长听见之后,很是担心,将他带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便是他除了智力缺陷没有任何问题。

院长松了一口气,将他带回了孤儿院,后面再听见辛甚喊疼,只以为那是他学会的第一个字,所以是他的口头禅。

只有书月知道,辛甚喊疼,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神魂,神魂受损,每时每刻都在撕裂重组,辛甚随时都在忍受神魂撕裂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