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稚嫩已经失去生机的脸，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之后她救了很多人，但是也有很多人没有救下来。

没有救下来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将她围起来，问她为什么不救他们。

书月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是又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已经去世了：“我能力有限，我救不了，对不起。”

“你不是有神仙手段吗？我死了你也能救我的。”他们不依不饶。

“我不是神仙，只是一只妖。”书月抱着头，不敢面对他们。

质问的声音将她淹没，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

她的心绪越来越乱，心里有两道声音，一道声音告诉她，他们说的是对的，都怪自己无能，才没能救下他们，

一道声音在告诉她，这些人不知好歹，将这些人杀了，就没有人在指责她了。

书月心里不断挣扎，天平一时偏向这边，随后又在那边。

她感觉自己很乱，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

很久之后，她忽然放下双手，她想通了，都没有错，但是又都错了。

这些人想要活下去也没有错，因为谁都想要活下去，

她是一只妖，但是她能力有限，只能力所能及地救下能救下的人，她不是神，没办法普度众生。

书月眼睛一下子睁开，原本压抑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过去很久，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的事情，原来她一直记着，甚至在这么久之后，还成为了她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