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看向钱圆圆,有气无力地问:“圆圆,你这诊所每天都这么累吗?”
钱圆圆摇头,在周冉期待的目光中同样有气无力地开口:“不是,以前都很清闲的,我每天看手机,都快忘了专业知识了,直到书月接手了医馆,治好了几个病人,然后一切都变了,我每天累得跟狗一样。”
“啊?这么累吗?”想到今天的辛苦,周冉有些想打退堂鼓。
钱圆圆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完全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掏出手机,将这个月到账的工资给周冉看:“就这工资,只需要两年我就能在县城里全款买房了,想想就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
房=家,这是周冉离婚后才体会到的,可以说,钱圆圆直接拿捏了她的命脉。
不过她还是有些迟疑:“我过来也能拿到这么多吗?”
这个钱圆圆甚至比书月还清楚:“当然,这个月来求医的病人比上个月还多不少,工资只会多不会少。”
一想到工资比钱圆圆给她看得还多,周冉一下子精神了,当即就坐直了身子:“那我干了。”
怕她反悔,钱圆圆立刻拿出了一份合同,周冉看过没有问题之后当即就签了字。
开什么玩笑,再大的医院,三个月也不一定能拿到钱圆圆给她看的那一个月的工资,而且人家虽然是小诊所,但是还给买五险一金,不要太适合她了。
就在这个时候,鸣崽端着两杯水走了出来。
周冉没想到诊所里竟然还有孩子。
钱圆圆跟她介绍了鸣崽的情况。
周冉自己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因为她没有工作,养不活孩子,无奈只能放弃孩子的抚养权,打算等稳定下来之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