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想到这些,忽然觉得一个村姑做儿媳妇也不是不行。

书月:你们问过我这个当事人没有,就擅自做了决定?

可惜书月根本不关心这两母子的想法,两年时间她可算是成功进入筑基期了。

进入筑基期,她可算有了解决体内那条讨厌东西的资本了。

这两年那条讨厌的东西,无数次想要继续从自己这里偷东西,可惜她奈何不了书月的符咒。

而且书月最近发现别墅周围时常出现陌生面孔,身上还有细微的灵气波动,显然是想查看书月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没有进入筑基期,书月也可以解决身上这根东西。

不过她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解决它,而是找出它幕后之人,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动手。

晚上,孩子们都休息了,书月去了别墅的地下室,阵法是她提前就绘制好了的。

她坐到阵法中间,激活阵法,很快书月的前方就出现了一幅画面。

画面中的男女让人非常地眼熟,仔细回想,这不就是原身的父母吗?

一个道士到了家里,掐指算了一番,说了几句话,那对夫妻便脸色大变。

随后三人说了很久的话,然后那个道士做了一场法事,一根无形的绳索被套在了那位妻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