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明叔了,告诉大家,明天午时之后就不要再出去了。”书月开口提醒。

明康抱拳应声,“是。”随后继续安排后面的事情。

百姓们不少都得到了消息,甚至县城那边也听到了流言,县太爷却是不以为然,“我在信阳任职已有四年,四年间信阳从未有过水患灾害,给我把传播谣言的人找出来,本官要治他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有人不相信,自然就有人信,特别是信阳本地上了一些年纪的百姓,十五年前,信阳发的那场水患,整个信阳的百姓十不存一,他们可是记忆犹新的。

家里只要有上了年纪的,立刻开始让家里人收拾东西,开始往县城周围的山上转移。

那些聪明人看大家都要走,也跟着收拾东西,倒是不少二流子,无父母管教,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到处晃荡,看谁家人前脚离开,他们后脚就翻进别人家院子,找对他们来说有价值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天渐渐黑了下来,书月站在长松观的观山楼看着远方,这里是长松观最高的地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远处的场景。

夜色将所有的物体都藏了起来,唯独那抹极速发白的洪水线没有被藏住。

尤氏和明康站在书月身边,看着咆哮这将周围一切淹没的洪水,心里有一种劫后余生地感觉。

“还好小姐警觉,不然这么大的洪水,多长一双腿,我们也逃不掉。”明康小小地恭维了一下书月。

“也是碰巧,前几天看了信阳县的县志,要不是明叔你给我找来,我哪里能知道。”在夸奖下属方面书月从来不会吝啬。

“主子,我们后面怎么办?”尤氏这时候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