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个样子,赵小雪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月月,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那些你都不要相信,他们都是见不得我们俩好才那么说的。”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几个弟弟更有可信度。”书月反问,同时默默在心里给几个弟弟道了歉。

看赵小雪张口还要狡辩的样子,书月再次开口:“再说我之前可没说自己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才不理你,你这么说是在不打自招吗?”

赵小雪被这么一堵,差点失声,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月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书月抬手:“别,你这样的朋友,我可不敢要,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吧!”说完不等赵小雪再说话,身子一偏,从赵小雪身边走过。

在这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屁大点的事都能传的的人尽皆知,所以这天的事情很快就传的人尽皆知,大家通过自己的想象拼凑出他们认为完整的事实,流言越传越离谱。这导致不少人看向赵小雪的眼神里都是鄙夷。

又因为书月说这事是她弟弟无意间听见,赵小雪想找麻烦都不知道找谁,找书月的弟弟,人家是亲人,听见有人骂自家亲人回去告诉对方也合情合理,只能怪赵小雪自己说人坏话的时候,不挑地方,被人家听了去。

后面赵小雪再想找书月说话,总会有人有意无意地拦着赵小雪,倒是给书月省了很多麻烦。

没有赵小雪时不时的出现,书月日子过得倒还不错。

这天安排任务的时候村长叫住了她爹赵安,让他去城里接来的知青。

村里的牛车一直是赵安在赶,所以村长让她爹去接人,书月没觉得奇怪。

直到干活的时候,听到村里大娘们八卦,说其他村子或大队的知青怎么怎么矫情,又闹出了那些那些事儿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打算一会儿忙完了去看看。

书月又是第一个干完活儿的,顶着大家羡慕的目光,她慢悠悠往晒粮场去,晒粮场旁边有个空屋是村里的临时办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