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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点点头,快步上前,伸手探向孩子的额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孩子都烧成这样才找我来,你们是觉得孩子命大吗!”

堂屋里的空气骤然凝固,齐菜花浑身一颤,眼泪“啪嗒”砸在孩子的襁褓上。

顾青白微微欠身道:“大夫,您说该怎么治?我们一定照办。”

老大夫重重叹了口气,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包:“有酒吗?要烈一些的。”

“有!夏月,去把那坛烧刀子取来!”顾青白立刻吩咐。

夏月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捧来一只粗陶酒坛,泥封刚启,辛辣的酒气便冲了出来。

大夫接过酒坛,倒了些在茶碗里,又扯了块干净棉布浸透:“用这个,轻轻擦拭他的手心、脚心、耳后,千万不可着凉。”

齐菜花抖着手接过棉布,冯大霞赶忙把孩子平放在矮榻上,帮着解开襁褓。

…………

一个时辰后,当大夫第三次诊脉时,孩子滚烫的额头终于渗出细密的汗珠。老大夫长舒一口气,从药箱底层取出墨块,夏月早已研好一汪浓墨。

“这药给孩子煮水喝,每次喂三勺。”笔锋忽然顿了顿,抬眼看向齐菜花,“孩子娘也跟着喝。”

顾青白接过药方,看了看递给安顺:“安顺,送大夫回去,顺便去抓药。”她从袖中摸出块碎银塞给大夫,“今日多谢您。”

老大夫摆摆手,“孩子命硬,三天后我再来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