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看着模样有点傻兮兮的。”一个胆大的还伸手想摸夭夭的头，被它呲牙吓了回去。

“哈哈，这就是个狼狗！”顾青白笑着说道，“昨天在山脚捡的，没人要，都快饿死了。”

“原来是狼狗，怪不得这么像狼！”张兰松了口气，又好奇地打量着夭夭。

这时远处传来牛车的吱嘎声，众人的注意力这才转移开去。

【嗯，牛车来了，快上去。】顾青白拍了拍夭夭的脑袋，指着远处尘土飞扬中缓缓驶来的牛车。

隔壁村的刘老头戴着顶破草帽，手里挥着根细竹竿，正吆喝着老黄牛前进。那牛车吱呀作响，车板上已经坐了三个妇人，她们挎着各色竹篮，有说有笑。

“一文一个人，包来回。”刘老头把牛车停稳，露出满口黄牙。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擦了擦，准备收钱。

顾青白从荷包里拿出一枚铜钱，刘老头眯起眼睛打量了下夭夭：“这畜生也算一个！”

“它不上车，自己会跑！”顾青白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把钱拍在刘老头手里。老头撇撇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牛车晃晃悠悠地行进在乡间土路上，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三婶，听说你要养鸡？”李翠花突然问道，“我娘家弟弟在集上卖鸡崽，价钱实在。”

顾青白点点头：“正要去看看。”

日头渐高时，牛车终于在集头停下。

刘老头把牛车拴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那柳树树干上满是牲口啃咬的痕迹。“一个时辰后往回走，过时不候！”他扯着嗓子喊完，就蹲到树荫下抽旱烟去了。

集市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顾青白跟着李翠花先去了禽市，在她弟弟那里挑了五只毛茸茸的小黄鸡，又在旁边一个老头那里选了两只摇摇摆摆的小鸭。

她把它们装进刚买来的竹笼里，小鸡小鸭发出细弱的啾啾声。

经过肉摊时，又要了两斤排骨和一斤五花肉。卖肉的汉子麻利地用草绳捆好，还送了一小块猪油。

“下次再来啊！”他热情地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