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但握笔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王首长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但眼神却冷了几分。

他拍了拍亓首长的肩膀，语气轻松，却暗含锋芒：

“好了，小顾，准备回去吧！老亓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亓首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凝重地看向王首长。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

“老王，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消灭丧尸，而不是对付一个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

王首长摇了摇头，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神情。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老亓啊，你太天真了。我们需要的是忠于我们的人，而不是凌驾于我们之上的‘恩人’。”

亓首长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王首长：

“小顾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从未要求过什么，现在你却要——”

“够了！”王首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最后的警告，“老亓，你就在这儿守着你的‘恩人’吧！但你要想清楚——将来军部可就没你的位置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顾城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瞥了亓首长一眼，随即快步跟上王首长。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亓首长站在原地，拳头缓缓攥紧，目光复杂地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