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安排好一切,很快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边城。
聂邵风还是将他护送了几十里地,才返回。
返回的时候,他在郊外转了一圈,没有其他异常,就是在一处发现了隆起的一小堆土,下马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神情凝重,这处有一股极大的膻味,柔桑人身上特有的,应该是有柔桑人在此处趴伏过。
回了军营,他立刻安排几队人带了帐篷直接在郊外扎了寨,轮流值守。
柔桑人惯会偷袭,毫无底线,不得不防。
送走了太子,鸿将军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他又去了云斐的院子。
如今乳母走了,云斐一个人正无聊,胳膊的伤也好了很多,就想再去哪里找点事做。
恰巧,鸿将军就提着一堆吃的来找她了。
“你咋又来了!”
云斐看到那一堆吃的份上好歹没赶他走,“怎么不带酒?”
“你受伤了不能喝酒。”鸿将军温和的说道。
云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干嘛这么说话?吃错药了?”
鸿将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咳嗽了一声,问:“那个,你之前干啥骗我说那孩子是你的,害我误会了。”
云斐撕了一根鸡翅膀,津津有味的啃着。
“怎么不说话?”鸿将军等了半天,云斐都没回应,只得再问一句。
“姓鸿的,直说了吧,你来干啥的!”云斐扔掉鸡骨头,那双魅眼朝他一瞪,“我犯得着跟你说吗我?”
鸿将军瞬间气的心口疼,“我又没惹你,你整天朝我吼什么?”
“吆喝,你莫名其妙跑我家来,问这些问题干啥,我跟你什么关系啊?用的着跟你解释?”
“我——”鸿将军脸色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