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你牛,刚流产几天,这般不要命…
苏灵儿的内力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尽管捂着耳朵,那声音也不断的往里钻。
为了耳朵不被荼毒,她就去想她男人的模样,她男人的声音。聂邵风,救命啊!
咦?还可以这样的吗?菊香,不愧是太傅府伺候过公子的人,见识真多。
连她一个现代人都自愧不如。
“香儿,香儿…小xx,我要死了…”
苏灵儿…
你俩死不了,是她要死了!还有完没完!
等到二人又开始的时候,苏灵儿已经麻了!
终于,说完恶心的甜言蜜语,二人依依不舍的走了。
完了,爱情谷被玷污了!苏灵儿垂头丧气的拿起找到的罂粟,也没心情再找下去。衣服都被花汁印上了颜色。
太阳都西斜了,落日的余晖洒满山坡,给爱情谷镀上一层金色。
这俩货,真能整!她看向那一大片压倒的花丛,恶心透了!
咦?那是什么?
一只玉佩,是男人挂在腰上的玉佩,那男人丢了玉佩,肯定还会回来找,她得赶紧走。
苏灵儿收拾了一下,运起轻功走了另外一条道。
刚下了山,她远远的看到菊香正从另一旁山坡上往下走,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哎,这个女人,终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回到家,苏灵儿在院子里刨了一块地,把挖来的罂粟全都种上了。
已经六月中旬,天气炎热,她忙的满头大汗,去浴间清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