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校尉的眼里泛起冷光,“要是我今日要你陪我睡呢?”
春禾哆嗦的更厉害了,她眼里的惊惶彻底惹怒了他。
“你就是嫌我是个莽汉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嫌我!和我在一块时恶心是吗!恶心也要受着!我娶你回来不是摆着看的!”
他抓住春禾的手腕,毫不怜惜的往房间里拖。
他受够了!是给她脸了吗!她是不是忘了,她本应该是个罪奴!
妻子侍奉丈夫天经地义,凭什么让他一次次迁就她!
春禾满脸是泪,哆嗦着唇任他将她拖入房间。
“我,我没有嫌弃你,我…昨晚…”
“你说昨晚,昨晚那算什么?老子才捅了你一下你跟个贞洁烈妇似的将老子推下了床!怎么,给谁守着呢,给你那早下了黄泉的公子吗!?”
春禾不挣扎了,愣愣的看着他,眼里的不可置信渐渐转为死寂。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他终于,嫌恶她了。
绝望将她淹没,她麻木的开始脱衣服。
许校尉看着这样的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突然就泄了气,浑身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听说,聂夫人是个神医,如果你哪里不舒服不方便男大夫看,或许她可以…”
春禾的动作停了一瞬。
而后,她嘴角扯了扯,木然道:“我没病。”
是的,她不是病,谁也治不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许校尉气的怒吼一声,“够了!滚出去!老子不想看到你这副死了爹娘的丧气样!”
他猛地掀开被子背着身躺下,再不理身后之人。
春禾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