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邵风,自此以后,再不敢伤你,你敢赔上前程,我又怎敢让你输。我赌了,赌我们可以恩爱不疑,一生一世一双人。
路上,她让车夫从医馆门口走过,下去抓了些需要的药,刚才查看过了,他伤口敷的药就那么几种混合在一起,应该是军医那边敷的,药效差,不易愈合。
回到家,她让聂邵风趴在床上,就开始着手处理伤口。
用剪刀一点点的将裤子剪下来,幸亏比较及时,伤口还没引发溃烂。那鲜血淋漓的样子让苏灵儿的心口疼的要命。
沾着酒精轻柔的给他清洗了一遍,然后将买的药碾成沫撒上。后面纱布包的时候就尴尬了。
她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
聂邵风轻抖了一下。
“疼吗?”苏灵儿紧张的问。
聂邵风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闷声道:“比军医强多了!”
就是有些磨人。
忙完这些,她想起鸿成毅说过的话,参加大大小小战役十几场…身上的伤疤无数。
鬼使神差的,她掀开他的上衣。
聂邵风想说,上面没受伤,可嘴巴像被针缝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紧绷了身子,感受到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从上到下。
“…很疼吧?”
不疼啊!
“这么长的伤口,这个得有5年以上了。那时候,你才十几岁。”
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啊,他怎么熬过来的。
原来是那些刀伤啊,时间太久,早就忘了。
突然,他身体一僵,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如遭电击。
她,在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