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苏灵儿咬牙切齿，呆子！非得让她说出来！

下次再不用他的钱！

回头就去摆个摊，行医去！

聂邵风慌忙付了钱，提着浴桶跟在苏灵儿身后。

却见她径直上了马车。这是，不逛了？

“灵儿？不再逛一逛吗？”还啥都没买呢？“添置衣服吗？”

苏灵儿摇摇头，“够穿了。”

看着她平静的面庞，聂邵风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她离他好远。

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走进她的心里。

“灵儿！”聂邵风盯着她的眼睛，“我，不太懂女孩子的心理，有什么事，都告诉我好吗？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要我做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没有，你很好。”

真的很好，是她的问题，是她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看着他茫然又带着受伤的眼眸，她的心倏然一疼，两个人走在一起，是双向奔赴，只有一方的努力，是不可能长远的。

她想了想，犹疑的开口，“你，你对妻子的定义是什么？”

妻子？不就是他媳妇吗？和他共度一生，孕育生子的女人？还有别的意思吗？

他不解。

苏灵儿换了种说法，“程豹子喜欢小梅，因为小梅可以给她生儿子。你呢？要我做什么？洗衣？做饭？生孩子？”

“不需要，不需要洗衣，做饭，孩子你不喜欢也可以不要！我娶你是因为想要天天看到你，只是因为你！”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