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就为了这么一束破花?”
她喜欢花,他去采,去种,去给她找来最好看的,何苦要这种丑兮兮的?
还不顾危险去接。
夏夏眨眨眼,族长怎么这么喜欢说教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抓着车还能掉下去?
“以后不许这样,听到没有?”
“像个爹…”
“你说什么?”南宫燝没听清,只听她嘟囔了一句,还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说…”夏夏故意没说出来。
南宫燝当然听不见她说了啥,拧着眉往前凑了凑,“你再说一遍。”
车帘子拉上了,外面看不见,那做点什么也没关系了。
夏夏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环手搂住男人凑过来的脖颈,红唇朝着那微张的嘴就亲了上去。
南宫燝身子僵住,心跳停止。
鼻端是盈盈芳香,让他脑子都混沌了。
“我说,族长你真可爱。”
夏夏偷完了香,朝着他得逞的笑。
只是,她可能高估了南宫燝的定力,刚开荤了的男人,又离家三天,这三天,大概已经到了极限,只需一个导火索,便能燎原。
到了镖局,楚木带着一众人早在外面等候。
夏夏垂着头被南宫燝扶下马车。
“叔叔,大师兄,各位师兄,久等了。”
“好好好,快进去吧。”
楚木见她真的好了,落落大方,跟以前一模一样,眼睛有些发湿。
最高兴的便是小包子了,早已经拉着夏夏朝里走了。
南宫承明招待南宫燝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