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爱你的。我长这么大就喜欢了你这——”
未尽的话语堵了回去,天旋地转,雷声鸣动。
族长发起狠来,夏夏很害怕。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野兽,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肩头。
族长哭了。
但他倔强的扭着头,不让她看到。
喜烛摇曳,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感受着男人的动作。
疼痛慢慢褪去,一丝一缕摸不着的东西漫上来,在一片虚无中,她听见他说:
我爱你。
轻纱飘幔,雨打芭蕉。
凌霜和常青捂着嘴,踮起脚离远了些,常红用嘴型询问二人。
“怎么样了?”
二人笑的有些猥琐,根本不理会她。
常红心里痒痒,想要自己去瞧,被凌霜一把拉住,“别去了,老夫人不让人打扰。”
“到底怎么样了?”
“成了。”凌霜压低声音,“我听见夫人在讨饶呢!”
“咱们族长这是旷久了吧!”
“夫人头还有伤呢,别折腾过了。”常青有些担忧。
“放心,族长对夫人疼着呢!”
“我得去跟老夫人说说,你俩守着吧,仔细听着点动静。”
“知道了,凌霜姐姐。”
深夜了,常红和常青眯着眼睛,在院子里喂蚊子。
房门开了,二人一激灵站起来。
“水。”
常青和常红耳朵一酥,只觉得族长的声音与平时不同,像是掺了一些别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