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身后,南宫承明带着几个镖师赶上马车,“夏夏,你要去哪里?”
她说了她不叫夏夏!
大妞儿的眼里带了凶光。
常青拦住南宫承明,“说话可以,别靠近。”
南宫承明打开她的手,“怎么,你们的族长呢!就让一个病人自己到处乱走吗?”
卧槽!她这个大活人不算是个人?
“敢对族长无礼!你找死啊!”常青一个拳头抡过去。
南宫承明本来就对族长府带了怨气,俩人就在路上打了起来。
直到镖局的兄弟一声大叫:“大师兄!马车跑了!”
常青一听,赶紧看去,果然看到马车像疯了一样疾驰而去。
原来是大妞儿一心想摆脱族长府的人,竟是将马夫生生的推下了马车,自己赶着马跑了。
这个蠢货!
常青暗骂一声,赶紧去追。
一个急转弯,马车翻了。
“夏夏——”
南宫承明惊恐的看着那马车翻了两翻才停住。
常青赶到马车旁,恨恨的看着南宫承明,“赶紧抬啊!蠢货!”
马车底下,大妞儿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后脑勺被石头硌破一个窟窿,血染红了头发。
常青都要吓死了。南宫承明更是脸色惨白。
“完了!没气了!”常青手抖着,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没气了。
还能醒过来吗?醒过来会是夫人吗?
南宫承明不敢置信的去探。
然后,他仿佛被抽光了力气,一下子蹲在地上。
镖局的兄弟全都默默的流泪。
夏夏的眼睛颤了颤,睁开眼睛,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