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你也在这里,阿爹呢?”

南宫燝瞳孔一缩,紧紧的盯着姐弟二人。

天天疑惑的歪了歪小脑袋,“阿姐,你不是说蛋蛋不好听,叫我小包子吗?阿爹出远门了啊,你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夏夏”眼中闪出不耐烦,似乎想到屋内还有一个人,又惊慌的瞅了南宫燝一眼。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回家!”

“阿姐,你不是说族长府也是家吗?我才刚来,小和哥哥说要带我逛一圈呢!”

族长府…

“夏夏”的眼睛又看向南宫燝,缩了一下收回。

那老太太说她是族长的未婚妻,她不要,不要嫁给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那拳头一下子就能把她打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不记得她与族长定了亲,她明明听到阿爹回家的声音,出去瞧,然后…

她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浑身哆嗦。

是,她记起来了,阿爹肚子上有个大洞,全身都是血,肠子都流出来了,他在叫她。

她吓得往后退,然后摔倒在地上,碰到了头,摔晕了。

阿爹死了!他死了!

“你说阿爹出远门了!你为什么骗我!他明明死了,他死了!”“夏夏”带着极致的惊恐,“太可怕了,他肠子都露出来了,太可怕了…太可怕…啊——”

她捂着耳朵尖叫。

天天已经被她吓得哭起来。

“胡说!你胡说!阿爹出远门了,你不是阿姐!你不是我阿姐!”

他的阿姐最是温柔了,这个女人不是他的阿姐!

南宫燝冷冷的看着发疯的女人,抱起天天出了门。

她确实,不是他的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