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南宫燝确实苦不堪言。

夏夏那双小细胳膊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怎么都甩不掉。

身子也不断扭来扭去,真是要人命!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狠狠心,一个手劈,夏夏脑袋一歪,不动了。

房门打开,南宫燝衣衫乱七八糟的披着,朝着常红大吼:“去叫大夫!”

常红一个机灵站起来就跑。

不是吧,族长把人伤着了?

是不是经验不足啊?

长的人高马大的还不小心着些,真是辛苦小夫人了,那么娇弱的人儿。

大夫被常红一路提溜着来,给夏夏一把脉。

“补过头了。鹿茸男人都吃了上火,何况女人。”

“南宫墨尘!”南宫燝气的拍桌子,“常红,明日去衙门,带人请南宫墨尘吃几天饭。”

“好的,族长。”

常红暗自给南宫墨尘点了一根蜡,娶妻不贤谁之过?

可怜她家夫人这小身板,给烧的全身红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哎,怪不得今天这么疯狂呢!

夏夏昏睡着,也蹙着眉头,可见十分不舒服,南宫燝给她喂了药,用冷水擦拭了一晚,脸色才看着恢复了正常。

等她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熬红了眼睛的族长。

昨日的事情她还记得,她好像兽性大发,想吃了族长。

后面咋样了,她得逞了没有?

喉咙好干,她怎么像被吸干了精气一样,没有力气?

“喝点水。”南宫燝扶起她,一点点的将水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