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妙妙头朝下,晃得都快晕了,娘的,人家族长是横着抱,她是竖着的!要吐了!
南宫燝经过方才一番动作,泄了一些酒意,眼神清明,步履稳健的将夏夏抱到了房间。
而夏夏却像个喝醉了的软脚虾。
常青常红早已经收拾好床铺,南宫燝挥手让她们下去。
得嘞!
只要族长在夫人身边,就没她俩啥事!干脆利索的关门出去了。
将她放床上,脱掉鞋子。
南宫燝坐在床沿,又不轻不重的给她揉起腰来。
夏夏今日着实累惨了,上了床就昏昏欲睡,可又不舍得睡,半阖着眼睛瞅着南宫燝。
“乖,睡吧,明日我就守着你,哪里都不去。”
南宫燝亲了亲她脸颊,那微肿的红艳艳的唇近在咫尺,他忍不住用指腹擦磨,喉间滚动,夏夏嘴巴微张,一下子含住了他的手指。
那双魅惑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婴儿吸奶一样,露出满足享受的神情,又纯又欲。
南宫燝何曾见过这般靡艳的景象,脸瞬间爆红,酥麻顺着胳膊传到全身,让他几乎燃烧起来。
慌的抽出手指,逃也似的出了房间,轻风一吹,脸上的热度减了些许,但身体还是燥热难耐。
小女人不经意的动作就让他难以招架,真是妖精啊!
"进去给夫人换衣吧!”
“是,族长。”
今日是常红守夜,进去之后,看到小夫人已经睡着了,嘴巴嘟嘟还在动着,像在吸着什么一样。
真像个吃奶的小婴儿。
南宫燝去浴房又冲了几遍才回了房里。
花妙妙的小丫鬟打来水,偷偷的对她说,“刚才奴婢去打水,看到族长又进了浴房。”
“啊?不会吧?”花妙妙捂着嘴巴,“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