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万静哭道:“族长没有拉我,是我看到族长难受,做梦都得不到纾解,我心疼族长,就做了傻事。”

南宫燝气极反笑,打扰了他和夏夏的幽会,还有脸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

“董县令,本族长不希望这种东西再出现在本族长的面前。”

董万静傻了,姨娘不是说男人都抵抗不住诱惑的吗?更何况,确实族长很需要啊,他在梦里都难过的满头是汗,手也做着抚摸女人的动作啊?

这样情况下的男人,怎么会推开女人呢?

董县令连连应声,“是是,族长,下官马上将她送到庙里去清心养性。”

说完,拖起董万静,阴沉着脸瞪了一眼小妾,“还不赶紧走!”

“老爷…”小妾捂着肿起的嘴巴,哭着跟着走了。

小硕又“呸”了一声,将房门大力关上。

“打水沐浴。”

终于忍耐完,南宫燝眼神嫌恶的看一眼床铺,“收拾收拾,天亮搬到墨尘府上去。”

“知道了,族长。”

刚刚梦被打断,他最后一眼,好像看到夏夏被吓到了。

浓眉皱起,心绪烦乱起来。

天刚亮,夏夏就起了床,将家里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小包子还睡着,对路东路明又嘱咐了一遍。

火锅店的事情也有小情和知秋,没什么好担心的。

叫人去族长府传了个信,就带着常红常青出发了。

常红和常青自从跟着夏夏,还从未见过她满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