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后一次可是最严重的一次,虽然没有真的那啥,可她能感受到他的猛烈和无法控制。

“是,是我不对。”南宫燝满面羞愧,要是被夜冥族老知道,肯定会训斥的。

“你是不是很讨厌?”

毕竟,夏夏对这个有阴影,他这样对她,她可能会从心底里厌恶。

他那日受了刺激,在梦里完全放开了,直到现在他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因为当时丧失理智了。

只记得后面夏夏好像求饶了?

夏夏脸红如滴血,声音低若蚊吟:“没讨厌。”

她怎么会讨厌呢?那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族长吗?只是让她承认是她觊觎他的话,就有些难以启齿。

哪知南宫燝没听见,继续沉浸在自厌中,“你讨厌我,所以再不肯入梦,我与那无赖又有什么区别。”

“哎?没有啊,我哪有讨厌你?”夏夏赶紧出声道,“你不要一次次的冤枉我好不好?”

南宫燝难过的情绪还没有收回,定定的看向夏夏,似乎辨别她话的真伪。

“你,你不要这样啊!”夏夏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我喜欢你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在庄子真的想你了。”

看着她靠近自己,又开始娇媚的跟她讲话,南宫燝心口一阵悸动,“真的?”

“真的,真的!”夏夏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每天都想念族长。”

难道是灵佩坏掉了?

南宫燝拿出灵佩,绚烂的彩光从中一闪而过。

“族长,灵佩真的能让我们入同一个梦吗?”夏夏看着灵佩,满面羞涩的问道。

南宫燝想起那梦境,脸上也开始发烧,他点头又摇头,“现在,可能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