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燝看了一圈众人,面无表情。
“可能以往本族长太仁慈了,让你们都忘了规矩,在南宫一族,本族长就是皇!而你们,竟敢肆意侮辱族长夫人。”
“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族长饶命!”村民们吓呆了,跪地哭喊:“小人不认识夫人啊!是村长的侄子教唆的,族长饶命——”
南宫燝对着刘二道:“去衙门叫人,在场的一个不留!村长撤职查办!”
他一心想让族人过的好一点,甚至不惜与之同吃同睡。
却没想到,竟养出了一堆刁民!在府城,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视律法为无物,公然围住别人行凶。
简直,胆大包天!
也好!今日就拿一村开刀,杀鸡儆猴!
刘二应声离开。
村人哀嚎一片。
那妇人抱着伤势严重的儿子悔不当初。
村长更是管不了侄子了,此时他恨不得杀了这个侄子。
南宫燝揽着夏夏,低头柔声道:“先进庄子?”
他感觉到夏夏的情绪好了些,但还有些戾气。
应该是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这些该死的刁民!
“小姐…”杜管事颤颤的叫住夏夏。
夏夏轻嗤一声:“收拾一下,杜管事另谋高就吧!”
毕竟不是自己人,想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
这样的人,她不需要。
杜管事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