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夏夏惊讶的看着布置精美的画舫,甚至连软塌都用上好的丝缎铺好了。

“早准备好了,要不是你叔叔拒绝,昨日就带你来了。喜欢吗?”

夏夏扑到他怀里,小嘴“吧唧”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喜欢,超级喜欢。”

南宫燝耳根红了,眼神炙热的盯着她,声音低沉而粗嘎,“去湖中央。”

夏夏跑到船头,看着河岸越来越远,渐渐的,距离青山越来越近。

空旷,静谧,与天色连成一片。

如果是傍晚,霞光映照,应该是很美的吧?半江瑟瑟半江红。

“族长,你跟叔叔都谈了什么?”

南宫燝划着船,皱眉,“怎么还叫族长?”

“那不然叫什么?”夏夏凑到他耳边,“夫君?”

南宫燝颤了一下,面色发红,努力的压着唇角,“还没成亲,不过,没人的时候,可以这样叫。”

“我就喜欢叫你族长。”夏夏坐到他旁边的甲板上,“快说,跟叔叔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说我的身世?”

“说了。”南宫燝觉得没什么可隐瞒她的,他放下浆,认真的看着她,“竟是没想到,夏夏竟是已故康凝贵妃的女儿,当今的公主。”

夏夏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当年被人迫害,而那人位高权重,现如今只能隐姓埋名当缩头乌龟藏着。”

南宫燝轻笑,夏夏果真不同,听到这样离谱的事情丝毫没什么反应,还竟立马猜出大概来。

“夏夏,你真是,太过聪慧。”

“呵!”夏夏不屑的冷笑,都老掉牙的套路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听着南宫燝的讲述,大体就是,当年贵妃生了一对龙凤胎,百日宴的时候被国师测出其中的女婴将来会对龙元国有着翻天覆地的影响,甚至会主宰元龙国的国运,然后皇后一党趁贵妃带一双儿女去皇庙起福,对贵妃下了杀手。

整个朝堂,皇后独大,皇上相当于傀儡,因此,贵妃自知难以活命,将两个孩子分开,交给了身边信任之人带走,然后自杀于皇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