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燝抿唇轻笑,“那是夏夏做出来的。”

“夏夏做的?”老夫人更惊奇了,“不是酒楼?”

“是酒楼做的,不过那是夏夏给的方子。”南宫燝对老夫人讲了县城里的事。

老夫人听后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时候去提亲?”

这样的媳妇必须尽快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

“这,我得问问夏夏的意思。”南宫燝想到在巷子里她乖巧的样子,只觉得心脏又开始乱蹦,“母亲不是说不能逼她吗?”

老夫人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怕你的时候你不能逼,现在她还怕你吗?我可提醒你,她身边可是有个大师兄盯着!”

南宫燝一凛,对,她那个大师兄,对她不怀好意!

一想到这个,他不稳重了,恨不得现在就去问夏夏。

“我明日就问她,刚才我又遇见她了,她说明日去观音庙。”

老夫人放心了,看来,夏夏对儿子的心思是一样的,她忍不住笑,儿媳妇有了,孙子还会远吗?

不枉等了这么多年,等来这么一个神仙媳妇,她儿子果真是艳福不浅。

“有时候你要主动些,姑娘家面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

"知道了母亲。”

夏夏的面皮有时候可一点也不薄,薄的是他,刚在巷子里压住她的时候,她的手偷偷伸进他胸口,别以为他不知道。

南宫燝胸口仿佛燃起一团火,直到睡觉,都觉得有只手在胸口勾啊勾的。

一直勾进梦里面。

第二日,楚木要教小包子锻炼身体,恰好夏夏要去观音庙,不适合带着他。

楚木看着漂亮的侄女,美的像花一样。

夏夏这几日好像出去的勤快了点,以往不是不怎么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