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燝没了脾气,母亲说的对,谁让他以前那般迟钝,现在夏夏不是以前的夏夏了,他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想找她就找她。

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把这菜都搬到马车上,这可是夏夏亲手种的。”

南宫燝看着那些长势喜人的蔬菜瓜果,这都是出自她手,以前所有人都说她能干。

果然就他一个是笨蛋,夏夏真的能干。

小包子和小虎依依不舍的道了别。

上了马车,小包子眼巴巴的问:“阿姐,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南宫燝竖着耳朵听着。

轻柔的娇声响起:“再过些时日就来。”

再过些时日是多长时间?南宫燝有些失落。

马车一前一后,离开了农庄。

南宫承明冷冷的看了眼紧随身后的马车,这个男人对夏夏别有居心!杜管事说他是来接母亲的,但他那目光无时无刻想窥探马车内的夏夏。

看他那气势,绝非普通人。

小包子这几天在庄内兴奋的玩了两天,马车一晃就睡着了。

“小姐,我抱着少爷吧?”小情小声道。

夏夏的胳膊确实酸了,将小包子交给了小情。

她掀开帘子,向后瞧了一眼。

只见南宫燝赶着马车紧跟在后面,两只眼睛把她瞧了个正着。

夏夏缩回头,抿着唇红了脸。

他如今这做派,跟她以前似的,看人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