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

是她错了，是她的错。

“夏夏，你杀过人吗？”

“我…”夏夏面无人色。

老夫人恨声道：“我杀过！那个女人老爷交给我处置，我叫人活生生将她打死的。你说，她该不该死！”

“有些人活在世上，就像一颗毒瘤，随时随地祸害人，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死？”

“该死，可他总要有律法来——”

“律法？律法是用来约束坏人的。我打死一个妾室，天经地义，那么你杀死一只臭虫有什么不同吗？仅仅是因为你我身份悬殊？这对你公平吗？”

夏夏摇头，老夫人可能想错了，她从来不后悔杀人。

她心里有结，是因为，被他看到了啊！

“小姐，老太太的儿子来接她了。”杜管事隔着菜园子大声喊道。

夏夏猛地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老夫人起身拍拍她的手，“别怕，他不会逼你的。”

南宫燝大步走来，越来越近，夏夏的心提了起来，却又忍不住瞧了过去。

他果然瘦了，脸色也不好看，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从来在她眼中沉稳内敛的族长，此刻竟带了些急色。

夏夏嚅嗫了一下嘴唇，终究没有吐出一句：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