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她伸出手,想要解释。
可是一个警察一下子把手铐扣在了她的手上。
不要,我不要坐牢。
“夏夏,夏夏,别怕,别怕…”
是谁?谁在叫她?
夏夏猛然睁开眼睛,梦里的情景陡然退却,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族长,他瘦了,眼里带着血丝,胡子冒出青茬,一点也不像以前的高岭之花。
“大夫,大夫——”
见她呆呆的,南宫燝赶紧叫了大夫来。
他怎么这么紧张,是在担心她吗?
大夫过来给夏夏检查,翻了翻她的眼皮,“夫人,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夏夏皱眉,他为什么也叫她夫人?
大夫表情凝重,“麻烦夫人张开嘴巴喊一声,像这样—啊—”
这位大夫,你有口气你知道吗?麻烦别离的这么近好吧?
夏夏扭过头,一动头上就一阵疼,小脸瞬间就白了。
“夏夏别动,头上有伤。”
族长说话为什么这么温柔?这不是族长吧?
“你是谁?”
她一说话那大夫松了口气,言语没问题,但后面心又提了起来。
“夫人,不认识族长?”
“夏夏?”南宫燝看着她,心头恐慌渐渐扩大,“你不认识我?”
夏夏又闭上了眼睛,族长…
南宫燝和大夫出去了,应该是去讨论她的病情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一看到他,就让她想起自己是个杀人犯,而他,是那个目击者。
头有点晕,应该多少有点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