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教训没吃够,刺的洞还不够多,那就多刺几个,让他记住。
她死死的盯着二赖子,眼睛有些发红。不能再被他欺负,她想…让他死!
终于,二赖子慢悠悠的离去。
夏夏虚脱的蹲在地上,手心被她的指甲戳出了血印。
眼神里的狠戾在滋长,越来越疯狂。
夏夏回到了家里,将所有的箭头全都找了出来,挑选了几个生锈特别严重的,全都绑在了身上,还有一个包上一层布插在了头上。
过了两天,二赖子还是没动静,夏夏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开始想怎么做才能更完美一些。
她知道二赖子家住在村东头,那边离春秀婶子家不远,她带了布,开始去春秀婶子家讨教怎么做衣衫。
周围的环境,住了哪些人她很快就摸清了。
二赖子家周围没有邻居,谁又愿意跟这种人做邻居呢?
他总是睡到中午,下午出来溜达。
这几天她又发现了一件事,这个恶棍在偷偷跟踪一个女人,那是村里的一个寡妇,长的还不错。
她不着痕迹的问过春秀婶子,因为她名字里带个金,所以村里人都叫她金寡妇。男人死了三年了,有个儿子是个遗腹子,才两岁多,一个人带着孩子,很是辛苦。
那天早上,夏夏往春秀婶子家走,隐约听到胡同里传来二赖子的声音。
今日二赖子竟然起的这般早,夏夏心头一凛,躲在一个草垛后面。
“你装,你以为我没看见,那大牛大半夜朝你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