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口气自然就不好了:“族长,请你自重!”

南宫燝一口气就没上来,脸色躁的通红,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指责,以往都是他训斥别人,今日竟反被教训了,而偏偏就是他的错,刚才是他越界了。

可,可,以前,她不这样啊?

夏夏越过他就要走,她现在就想离他远远的,真的不想和他牵扯啊!

“明日我和你一起去衙门,需要村里证明的,你自己去也没用。”

“那,可以让小和哥哥—”

“你那么怕我做什么?啊?”南宫燝一步步逼近,样子甚是可怕,他真的控制不住那股火气了,当他是洪水猛兽吗?上一次不是还软声娇语的跟他讲话,用水灵灵的眼睛看他吗?

现在却躲他,怕他,避之不及!

他,他像是变了一个人,难道族长不是她表面看到的那样?难道族长想脚踏两条船?

天哪!她看错人了!

咚—

夏夏退到了树干上,南宫燝盯着她,壮硕的身躯像一堵墙竖在她面前。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神色更是冷的彻底,她将他当成了什么人?

流氓吗?

前些日子不是还偷看他洗澡,往她怀里扑吗?现在就懂了规矩了?

他终于知道她哪里不对劲了,她的眼光不放在他身上了。

现在转移目标了吧?是谁?大牛?

“南宫夏夏,你怕我会对你做什么?你往我怀里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我当时不懂事—”

“现在懂事了?脸洗这么干净做什么?想给谁看?你的大牛哥?”

夏夏终于顶不住了,“流氓,渣男!想脚踩两条船。做梦!”

她使劲推着面前的墙,可南宫燝却纹丝不动,甚至被那双软软的小手弄的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