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猎户一家啊!他是姓南宫啊,并不是外姓人。”
南宫燝眉头一挑,是南宫族人?不是姓夏?
“那是十三年前搬来咱们村的,当时他们家那姑娘才两岁,长的跟个小仙童似的。”村长回忆着,对那家人印象深刻。
南宫燝点点头,确实,现在也长的不错。
“那家娘子似乎身体不好,看起来很虚弱,本来我是想在村里给他划片地,是他自己要求住山脚下的,这么多年也从来不跟村人来往,古怪的很,他那户籍我看过了,南宫萧山,娘子叫啥我忘了,姑娘没上户籍,儿子也没上,估计没顾上。”
“南宫萧山…”南宫燝默念了一遍,“可有说从哪里搬来的?”
姑娘不上户籍的人家不少,大都成亲后直接上了夫家户籍,儿子不上户籍就奇怪了。
“说是以前在外族做镖头,后来身体伤了,才想着到村里安家。平时去山里狩猎,拿去换了钱给他娘子买药,三年前他娘子生了个小子,身体就不行了,丢下俩孩子去了。”
“唉,那俩孩子从来也不来村里,村里人也都不怎么认识他们,也就是我因为村里的事去过几次,俩孩子甚是胆小,这女人没了后,整天搞得脏兮兮的,唉!可怜!”
南宫燝眉目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村长猜不透他的意思,也不敢再多说。
“前些日子,那猎户被老虎咬死了,你可知情?”
“啊?并,并不知。”村长嚅嗫,“只听村民说,那家姑娘去镇上定了具棺材,我以为,是病逝的。”
村长不敢看南宫燝的眼睛,做村长的如此失职,族长肯定是生气了。
关键那家姑娘谁也没求助,都下葬了他才听说。
本来想去看看的,这不是忙春种,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