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出现在浅林,是在深处打不到食物了吗?
南宫燝再看那小小的一团,心思已经完全变了,既是在他南宫族里,当然也是他的族人,不能不管。
“还能走吗?”
夏夏听到他缓和了很多的声音,抬头看他,他的眼里似乎没有那厌恶的神色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夏夏都要争取一下的,“我腿软,走不了路了。”
南宫燝纠结的皱起浓眉,他不喜女人靠身,但看她可怜兮兮的眼神,算了,他不是女人,只是个刚没了爹的可怜孩子而已。
大男人有什么好纠结的,至于砍的树木和那只老虎,等会叫人上山搬下去就行了。
南宫燝一路僵直着身子将夏夏背下了山。
直到快出林子才将她放下,怎么说也是个女娃,叫人看见了也不好。
“以后,别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作为族长,他有必要教育一下不懂事的小辈。
夏夏无辜的看着他,水灵灵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更是清亮,像刚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而且擦干了眼泪,脸上的灰被擦了个七七八八,那张娇俏的小脸初见端倪。
南宫燝心头一跳。
“不准这样看人!”
就是这样,他才误会她是那种女人的,年纪小,就有了这样的媚态,被别人看去,那还了得!
“以后,没成婚前,脸还是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