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想要的,总得有个人去替她争取,将东西捧到她的面前。
于是
叶青釉俯下身,缓缓将抱着她膝盖的青年扶了起来,将那张隽秀的脸捧到了自己心口处的位置,轻声道:
“你这冤家”
“我只不过是逗逗你,你瞧你又何苦闹的着一身黑灰和眼泪?”
怀中的温香,无论何时都令人迷醉。
叶青釉一下下的抚摸着青年有些僵硬的背脊,轻声道:
“曹司家何来的闺女?你听过?”
“我只是怕,我容颜老去,你很快便会厌弃你如今的选择”
叶青釉没有多说。
但就是这么一副欲说还休的架势,却早已将一切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言尽。
越承礼几乎是瞬间,便搂紧了温香软玉的腰身。
叶青釉还没想出后续哄骗的言语,一时不察,下意识便又推开对方,甩了一巴掌过去。
那张隽秀非凡的脸被甩在一旁,却没有刚刚的怒意与愤慨,只是又贴近了叶青釉的手掌,呼吸略略有些急促:
“承礼明白,明白”
“莫看承礼如何答应的,且看承礼如何做的。”
“只要,只要只要不离开我,狗,当狗可以,承礼愿意。”
“纵使是狗,承礼也会尽心尽力将婶婶想要的东西叼来的”
叶青釉这回真的是被这糊里糊涂的言语逗笑了。
她想了想,到底是起了几分消遣之意,牵引着对方的手,往内室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