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依你所言。”
叶青釉没有去看面前人的神色,只是自顾自继续‘服软’道:
“既然你觉得我将你当狗,又如此不喜我”
“我往后寻个可清修的道观,与你分府而居”
叶青釉缓缓吐着字,余光随意飘散,便见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青年呆在原地,半晌难以举动。
叶青釉心中哂笑,却面容似水的站起了身,正要穿过对方身边,便被一道跪地声微微顿住了脚步。
青年跪在她的脚边,面容既后悔,又伤心: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似想要伸手抱住叶青釉的腰身,可伸出手,又似不敢,只能双膝追着叶青釉而动:
“我喜欢我喜欢!”
叶青釉随意走了两步,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哪怕是跪着,身量也到她腰间的青年,吐字道:
“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
这略带暗示与旖旎的言语如细小的蛊虫一般,钻入青年的耳朵。
青年只觉自己的肌肤下似乎有什么虫子在爬动,细小,不痛不痒,可却有随时随地破体而出的架势。
这感觉令他煎熬,又沮丧,可苦熬之下,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他无法表述,只得开口,念出了心头,最真切,最渴求的想法:
“我喜欢,我喜欢,我想当婶婶的狗。”
“哪怕您将我当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我也甘之如饴。”
这两个狗字,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他凑近叶青釉的脚边,叶青釉这才发现,青年不知何时,眼眶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