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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便是接着调笑,将喜讯公之于众。

席间原先不知道的人也明白了过来,霎时间祝贺声不绝于耳。

叶青釉跟着笑了几声,那穿真红缂丝褙子的妇人得了一阵吹嘘,终于心满意足的坐回了位子上,余光一撇,才猛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位贵客,当即又笑道:

“你们还祝我呢!”

“越国夫人教导出的孩子才叫懂事,听说三年前才第一次入仕科举,今年便中了榜眼,得了陛下亲提!”

“你们有那闲工夫祝贺我,还不如向越国夫人讨教讨教如何教养孩子呢!”

众女眷又是一阵调笑,七嘴八舌的讨教如何教出成器的子侄。

叶青釉装出一副略有为难的模样,道:

“这我也不知。”

“你们也知道,这孩子也不是我所处,只是自己肯学,三年前同窗本欲送一只狸奴给他养,他都为了学业而推辞”

“太过自持,不甚喜欢作乐,倒也是件恼人的事儿”

众女眷都是人精,那里瞧不出这看似为难言语下的骄傲,顿时笑作一团,连连夸赞。

叶青釉又坐了一会儿,待女眷们心满意足的散场,方才收敛笑容,重回了自己的府上。

时隔多年,她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交际是恼人的,折磨的。

但往往,也是有用的。

越缜死后,越家再没有厉害的角色在官场上纵横。

那想要不退出名利场,便只能在名门命妇中继续交际。

这些弯弯绕绕,其实一点都不比官场上省事多少。

叶青釉快步回屋沐浴拆发更衣,完毕后方才发现今日吃的酒着实猛烈,哪怕沐浴后,浑身的酒气仍一点儿都没有能压下去,于是开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