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间有些寂静,只有炭盆内银杏炭燃烧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越缜提笔的动作缓慢停了,沉吟几息,认真道:
“狎妓。”
叶青釉哈哈大笑:
“那这人厉害啊,咱们可不能参他,这人能在朝臣心中多留下‘清正廉洁’的印象,可私底下自己也不耽误喜好探探底细,拉过来替咱们做事算了。”
越缜挑眉,放下了笔:
“听夫人的。”
叶青釉撑着鬓边,长出了一口气:
“我明日去探探这位马监察的内宅,如有发妻亲子,就拿捏拿捏孩子前尘若是没有,我就想办法去送个贴心的美人,让他不必去金水河狎妓。”
“若是被人瞧见,他自己也少不得惹一身腥。”
越缜含笑,算是应下了此事。
叶青釉为心头去了一件事儿,能去休息而开心,但刚准备起身,便被一只手压回到了软榻之上。
越缜伸手压在叶青釉的肩头,眉目十分舒缓:
“他的事情已毕,不过我倒是另有一件事好奇——
夜还长,夫人不妨来说说,那花魁娘子长什么模样?”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头顶,单手就令叶青釉动弹不得。
叶青釉指尖微不可查的一缩,旋即便笑道:
“漂亮的很,夫君要见见吗?”
“鹅蛋脸,柳叶眉,身娇体软,另有好赌的爹,生病的娘,不成器的哥哥,嗷嗷待哺的弟弟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