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他将她当做那个‘叶小娘子’补偿的前提下。
一旦抛却这两点,她就会被舍弃。
舍弃。
又一次的被舍弃。
这个将她拖出泥沼,肯定她全新名字的人,也终将会舍弃她。
叶青釉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她一直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越明礼,期待见到对方的瑕疵,期待对方见到她本性了之后失望离开。
如今确实如此,她应该开心的,但
好像却又没有那么开心。
那天,两人不欢而散的交谈之后,叶青釉偶尔会做梦,梦的开始总是千奇百怪,但结尾总是惊人的一致——
梦的结尾,她总是身穿一件镶满钻石,扎人,却又奢华无匹的婚纱,挽着一个面目不清的俊朗男人,走入盛大的婚姻殿堂。
婚礼上没有交换戒指的流程,那个男人只让她俯首,给她戴上价值连城的项链。
那项链十分华侈,令她挪不开眼,也令她无暇分辨对面为什么不是越明礼。
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很爱很爱那条项链。
但,真当项链上身的一瞬间,叶青釉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她感受到了项链带来的重量。
华贵的宝石累累系在她的脖间,仿佛一只只无形的手,要将她托向无间的地狱。
重,很重。
重到她几乎站不稳。
此时,她总会听到声声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