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朝守钱叔和芸姨痛下杀手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或许,她端着姿态点评那位‘叶小娘子’的时候,也有另一个全新的‘她’,在她现有故事的背后,以另一种全新视角俯视着她吧?
叶青釉沉默了。
越明礼别开目光,也岔开了话题。
这一回,他的言语中,带着些许干涩:
“我变成‘鬼’之后有点晦气。”
叶青釉:“?”
晦气?
什么晦气?
指的是梦中的越明礼化身成为‘鬼’这件事?
不会吧,被纠缠的叶小娘子如果知道这件事,估计还要来一出人鬼情未了,她都不会觉得晦气,还有人有资格觉得晦气?
越明礼看着对面少女满脸茫然的模样,心中再次一痛:
“我梦到,你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然后,再也没有制瓷。”
这两件事情,是越明礼永远的痛。
每每午夜梦回,想起这两件事,越明礼都会泪流满面。
在他的心里,高傲聪慧的叶小娘子应该抓住自己的命运,应该借由自己的天赋大放异彩,应该为所欲为。
总之,无论做什么都好,只是不会带着累累的枷锁,被困住自由。
可偏偏,梦中的她,后半生端坐在高堂之上,同那些女眷们耗尽心神。
叶青釉对此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复又问道:
“荣华富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