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能在堪称‘海角’的地方相遇,原本就是一种既定缘分。
他既已经躲过了前世十六岁那年越缜给他带来的死劫,她理应不必担心他的命数。
他们应该像前世一样相爱,在越缜从中作梗之前,他们能够过上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世的明礼,仍然是倒下了呢?
叶青釉固执的牵着那只手,直到与他同行的那些男人跑了过来,将他们二人带离潮水。
其中有个看似与明礼关系很好的方脸男人看不得叶青釉呆愣的样子,一把将叶青釉扯远了一些,奋力的喊道:
“明礼救人时被海浪打倒,哮喘发作了!”
“快!来个人,快去看看那边的急救室里面有没有哮喘药和喷雾!再来个人去看看更衣室那边明礼的袋子里面有没有随身带的药!”
当下便有几个跑步快的男人离开了海滩,往医务室与更衣室的方向疾步跑去。
叶青釉头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哭的,但脑中的空白,与身上的冰冷令她一时间反应有些钝化。
急迫的喘息声自倒下的明礼口中传来,他面朝天空躺在沙滩上,捂着胸口,看着有些痛苦,朋友们聚集在他的左右,关切的查看着他的情况,不过他却敏锐的从人墙的缝隙中看到了呆滞在一旁的叶青釉。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人的幻觉,那一瞬,他的痛苦,好像消逝了。
明礼松开捂着自己咽喉的手,牵动唇角,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遥遥伸向叶青釉。
他说:
“不怪你,我的病早晚要死的。”
周围的朋友显然气的牙根痒痒,纷纷让他不要开口。
不过,不要开口显然并不能阻止逐渐流失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