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未至家庙,便有人出来相迎,赶忙挥手屏退下人:
“各做各事去,莫要惊扰了新嫂嫂。”
叶青釉心底松了一口气,略微侧眼,便看到了一个约摸弱冠之年的青年站在庭中操持。
青年不算多俊朗无双,可眉眼之间却颇有几分熟悉,叶青釉一愣,想要细看,便听下人们唤了一声‘四公子’,那位青年便随之一起退了下去。
牵巾仍有引动,叶青釉收回视线,抬步进了家庙。
拜家庙。
拜舅姑。
松上一丝发髻,剪落,用彩绳将男女二人的发丝合髻。
最后
才是交卺。
葫芦一分为二成瓢,柄处以彩绳相连,以之盛酒,夫妻共饮,便称之为交卺。
软帐红灯,红男绿女。
叶青釉接过酒瓢,没等对方同饮,便一口而尽,随即动了动衣角,将怀里藏了许久的瓷瓶取出,当着越缜的面,也顶着一屋子人好奇的视线,将内里的粉末撒在了对方那瓢的酒里。
越缜维持了一日的微笑到底是破了功,大笑起来:
“夫人这是做什么?”
叶青釉瞥了对方一眼,方才说了这两年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毒药。”
她一派正经,又直言直语,反倒是让房中听到这消息的下人们有些惊疑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