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青釉,最不喜欢陈年旧谈。
而且是关于自己入门时的陈年旧谈。
所以,她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对方,直接问道:
“让黄文德撞我,想要我命的人,是不是你?”
那头沉默了几分钟,终究是回了消息:
“是我。”
叶青釉没有再回复。
这回,她好像彻底成了孤身一人。
病房内死寂一片,直到护士再次来记录各项数据。
灯被重新点亮,病房内恍如白昼。
护士来了又走,叶青釉则又开始无意识的揣摩起了指腹。
半晌,她重新打开了自己的个人号,给孙三发去了一条消息:
“你说的那个投资商是什么人?只对青瓷感兴趣吗?”
那头很快回复:
“!”
“这才两个小时啊叶师妹,你现在就想清楚了?”
“等等,什么叫做只对青瓷感兴趣”
叶青釉眉毛都不眨一下,谎话张口就来道:
“我先前接私单,做古瓷修复的时候,曾经和一伙土夫子打过交道,他们知道一个规格很高的墓葬,但是资金,技术,人手都不够,没法子下手。”
“我刚刚和赵一聊过了,他说了不让我回瓷所。”
“他敢落井下石,就别怪我报复,我准备找人干一票,拿钱,改名换地方,或者干脆出国生活,把瓷所以前那些脏勾当都爆出来。”
“我讨不了好,他就别想活。”
那头显然被镇住了,好半天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