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公子也不是什么非忘不了的人,权势与财宝,也是她的毕生所求。
只要开口服软,只要狼狈为奸
叶青釉捂住胸口,勉强回道:
“对,愿,赌,服,输。”
“不过我们,来日方长。”
这种硬骨头的话,当然不是原先她要说出的话。
可是,她也说不出别的话。
闻言,越缜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她。
他没有接话,只将手里的那柄染血的尖刺重新抛到了她的裙摆之上,道:
“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自裁,如果半炷香的时间内,你没有自裁,你就嫁给我,我们去谋一谋往后的位置。”
“如果你自裁那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我劝服叔婶,将你与明礼同葬。”
“你的爹娘,我也会,好,生,对,待。”
末尾的四个字,每个字都极轻。
但却足以让人听个分明。
脚步声伴随着笑声绕过叶青釉的血迹,随后推门而去,叶青釉躺在地上,任由血液流动,身体一寸寸的冰冷下去。
这种感觉太痛苦,太痛苦。
所以,她终是鼓起勇气想要握住尖刃。
可偏偏命运弄人。
她奋力伸出的那之后,先一步抓住的不是什么染血的尖刃,而是熟悉的伞柄。
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人知道她的想法,像从前一样,只与她牵伞柄,并不与她见伞尖。
原先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叶青釉先是一愣,随后开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