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啊。
这些,都曾是她的话!
五脏六腑泛起后知后觉,却细密的犹如蚂蚁啃噬的痛感。
终于,终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很多很多的蠢事。
她‘顺手’做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原先是什么样的人。
她太过自负,总是以为自己能够解决一切,以至于让自己处于被动。
她因为一点温柔,困住了自己,任由叶家夫妻摧残自己,没有狠下心快刀斩乱麻。
她,她还逼走了越明礼在梦中来看她的魂魄。
她挥出了那柄在越明礼死后,被她刻意藏在伞中,想着若有危险,先自己动手,以免痛苦的尖刺。
她还没能认出来,对面站着的,是她的同类。
自私,卑鄙,贪婪,宛如一条伺机而动,一旦闻到血腥味便会毫无顾忌,蚕食一切的人形异类。
只一瞬,她就想到了补救的方法。
她仰面往后爬了一小段,奋声道:
“我错了”
没有说完,当然没有说完。
原本捏在越缜手中把玩的那一柄尖刺,下一瞬,也直直的插进了她的锁骨。
她应当是尖叫了。
或许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