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受刑后游街,二老太太下山看过一次,回去便得了大病,再不记得前程往事,彻底离了凡尘,至于柳善那两个过门不久的妻子”
越缜微微眯了眯眼:
“一个因不得宠爱,私通家中家人本就一身腥臭,就此打发了。”
“一个是妇孺,所以分外注意了一些”
叶青釉一愣,笑出了声:
“分外注意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原本神情有些严肃的越缜也笑:
“对,没错。”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就像就像那日,明明是杀刘赟,却不小心被明礼看到一般。”
“世家子弟,谁没见过血?唯有他,见到血便发抖,明明我已经决定好假装没看见他,饶他一命,他却仍回来,从我的书房中强硬要走了那只鸳鸯水盂”
“你说可不可笑,明明哮疾发作,已经快死了,还同我顶嘴,说我不配拿到你的任何瓷器,更配不上鸳鸯二字”
“我怎么会有得不到的东西呢?”
“只要我要的,我就一定能有!”
他笑的很开怀,眉眼泛红,神色略有些执拗与难得一见的癫狂。
不过却是十足十的舒畅。
就好像,从前那个冰冷,正气,公事公办的越大公子,一直都是假的。
只有此时此刻,他方才能显露出自己,喘气,呼吸一般。
两个人哈哈大笑,直到叶青釉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随意拂去眼角的笑出来的泪花,猛然将一直贴身携带的伞柄抽出,用伞柄中隐藏的一柄尖刺精准的插进越大公子的锁骨,映出一片猩红。
一切相谈甚欢的假象,霎时间,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