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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釉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因为我喜欢小公子,他死了,我想守一辈子活寡。”

连越明礼这样披着纯粹善意的少年都如此费力才让她考虑姻缘婚事,两个每次见面必有唇齿交锋,各怀鬼胎的人怎么能突然就聊到婚事?

如同这样的人成婚,那已经不是在盼着荣华富贵了,一定是有生之年都在期盼对方死去。

这又是何等遥遥无期的事情呢?

谈及越明礼,越缜古怪的神色有了一丝松懈,不过也仅有一瞬,他便又成了那个居高临下,说一不二的上位者。

他像在睥睨,又像是一条好不容易显露出真容的毒蛇在暗中窥视。

许久,他方才疑惑道:

“叶小娘子,你难道觉得情爱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叶青釉一愣,旋即,便感觉到一双寒意彻骨的眼睛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双目冰冷的仿佛在看一具尸体,可言语却隐约间带着一丝缠绵叵测的意味:

“叶小娘子,情爱是自寻死路,唯有权势财宝,才能伴人入土。”

“你爱不爱我,根本不重要毕竟,我不要你的心。”

越缜摊开掌心,而后猛然收束,修长白皙的指节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变红,像在昭示主人的力量:

“我要,权势!”

“你的心够狠,够脏,不具黑白善恶,却能趋吉避凶,甚至在茶楼之中明明看出来是我栽赃陷害,还能闲话家常我们,是上苍注定好的天生一对。”

“世人瞧不起女子,却有无数人死于他们瞧不起的宫闱内宅之乱,如果你能帮我,我们百年之后哪怕是下了阴曹地府,也一定能想办法规避地狱严刑,说不准,阎王都得欠我们一笔。”

“所以,你为什么不选这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