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收回视线:
“阿叔说什么?”
面善男人指了指地上不停哭泣的妇人:
“哦,我说她呢,你说她这人,是不是”
叶青釉连连点头:
“是是一报还一报啊。”
脸上的冷血不加掩饰。
几乎是瞬间,就让原先那个嘴痒想要寻人聊两句闲天的面善男人呆愣当场。
明明是一个面貌出众,气质出尘的小娘子,说出的话,怎会如此刻薄?
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娘子,你说什么”
这回,叶青釉没有回话,仍是捏着那把伞,往家的方向缓缓踱了回去。
她大病尚未痊愈,所以走的很慢,走走停停,又穿过一方小巷口,又是走到了自家的瓷铺前。
如今的影青瓷只是个噱头。
只在定时定点出售,不但要等,还要抢。
过了影青瓷出售的时间,又没有叶青釉的赚钱花招,最近瓷铺的生意便只能勉强说是尚可。
几个人来来往往于门前,偶尔有人手上有所收获,偶尔也没有。
叶青釉站了几息,又瞧见了一个略微有些眼熟的人。
对方是个正当年的书生,身形高大,面容端正,气度颇有些不凡,正是柳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