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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山上,越小公子哮疾发作的时候,捂的似乎也是这个位置。

只是那时候他缓了过来,而如今,他好像是没能缓和过来,捂着心喉咙交界处,就这样倒在了桌上。

很静,很静。

静到一丝杂声也无。

静到窗缝中透过的日光什么时候消散也不知。

叶青釉在越来越冷的屋内站了数百息,而后才松开了扶住少年肩膀的手,往侧室的方向跌退了一步。

略显幽暗的侧室前也挂着帷幔。

叶青釉这么一退,踩中垂地的帷幔,帷幔顿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摇摇欲坠,似乎在撕裂的边缘。

一瞬,似有所感。

叶青釉木着脸掀开帘幕,抬眼看去,第一眼瞧见的,便是许久不见的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比上次分别时似乎要苍老不少,须发皆白,面上沟壑丛生。

可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意的,最令人在意的,是他唇边斑斑点点已然结痂的污血。

污血从他的唇畔,一直蔓延到他的胸口,袖口,甚至连衣衫的下摆,与案几的竹席之上都沾染上了不少痕迹。

从前的和善与宽厚都已经消失,徒留狰狞与可怖。

面容扭曲的刘老先生无声无息的合眼侧躺在窗下的案几上,手边则是一杯尚且有几滴残酒的瓷杯。

叶青釉站在帷幔下,前是刘老先生,后是越小公子,没法子进,也没法子退。

她就这么站着,一直到万籁俱静之中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而后脚步如猫的长留带着一个木匣走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