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瞧他!这几日背着咱们赚了四五两呢!”
叶老爷子这辈子也不是没见过银钱,可捉襟见肘这么久,见到那指甲盖大小的碎银还是眼前一亮,原本浑浊死气的脸都有了些血色。
叶守富掂了掂银钱,语速飞快道:
“爹,虽说我和老三写了分家的契书,可他这几日总借口家中没人做饭,上咱的厨房偷摸着胡吃海塞。我和蓝氏本就不宽裕,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既赚了银钱,总得将吃喝我的份例还上吧?”
叶守财气恼的要命,擦了擦拉扯磕碰中鼻尖流出的黑血,不满的嚷道:
“你分家时还欠着我的银钱呢!怎的我还要给你银钱?!”
“爹!爹!你说句公道话,那可是我赚来的银钱!”
叶老爷子听着两儿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吵闹,头痛中难免有些恍惚,印象中,家中除了黄氏教训晚辈外,何曾有过这般吵闹的时候?
往日里,两兄弟兄友弟恭,老大也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站在角落里,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从前不见老大一家多有能耐,怎么他们一走,家中就乱套了呢?
叶老爷子望着空空的墙角愣了几息,方才回神,重重的敲了敲拐杖:
“吵什么?!我还没死呢!”
“老三,你将银钱还给老二!”
“老二,你将这几日如何赚银钱的法子告诉老三!”
这话一出,面前原本还争抢厉害的两兄弟都愣住了。
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断官司,可叶老爷子想的其实很简单——